“大师”捻须一笑,叫人奉上纸笔,抬手便写下四句七言——胎痕如花映琼肌,金蕊招财暗香移。若使商海添娇影,家业如虹踏云梯。
祝高远深为震惊:“您是说,这丫头能帮我把家业做大?”
“大师”不再多言,只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个动作,一首赠诗,一出好戏,是祝璋私下找他花大价钱买来的,为的无外乎一个“争”字。
至于这笔钱花得值不值,短期内似乎难以看出成效。
值得欣慰的是,这年暑假,祝高远终于不再反对女儿进自家公司实习了,偶尔还会亲自给她布置几个小任务让她练手。
这天晚上,祝高远难得回一趟家,跟两个孩子吃了顿团圆饭,末了还取出一沓简历交给祝璋,让她负责筛人。
祝璋以为这又是个工作任务,便问:“裁员还是招聘?”
祝高远却笑呵呵地摇头道:“都不是。我是准备做个慈善项目,资助一位失学少年继续读书,让你帮我从这些候选人里挑一个出来。”
祝璋诧异道:“咱家又不缺钱,既然有这么多合适的学生,全都资助不就行了?”
“啧,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让你挑你就挑!”祝高远教训道,“挑出来一个最合适的,你给那孩子画幅肖像画,就当见面礼了。正好也让我考察考察,这段时间你的画工有没有退步。七天后我派人来取画,抓紧时间。”
语毕,祝高远扬长而去,祝琰倒是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选好了吗?”他问。
“哪有那么快,我不得仔细想想?”祝璋把手中简历一一平铺在桌面上,“怎么,你也想争一张选票?”
祝琰耸耸肩:“不给我选票也行,不过,那张肖像你就自己来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