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向宁答得笃定,“我做了一些背调,发现他身上存在严重的舆论隐患,但他什么都不肯跟公司交代。所以,我想直接来找您问问情况。如果问题过于棘手,公司可能会考虑直接跟他解约。”
对面没有即刻回应,话筒似乎被人捂住了,向宁只隐约听见有人在商量什么。约莫半分钟后,刚才那人终于做出了决定。
“当面聊吧。”
“好,我马上出发。”
向宁本想兵分两路,让蒋昭恒送蒋元磊回家,她和枕安一起赴约就行,蒋昭恒却坚持要跟她一起去。
没办法,他们只好在楼上酒店给蒋元磊开了间房,暂且把他安顿到这里。
“这张支票怎么办?”蒋昭恒问。
“物归原主吧。”
向宁从蒋元磊的上衣内兜里掏出支票,还给蒋昭恒。
“回头他要是问起来,你大可推说什么也不知道,也许是他自己发酒疯,把支票弄丢了。又或许支票根本就没丢,是他贪得无厌,想用这个谎言再从你那骗些钱。”
……
对方发来的地址位于远离市中心的老小区,大门没有门禁,保安亭里没有保安,连单元门都关不严,锁舌已经被卡死了,两指宽的门缝飕飕漏着冷风。
楼梯间没有窗户,灯泡也坏了大半,时不时还能嗅到宠物粪便的味道。
三人走上细窄陡峭的楼梯,枕安在前,蒋昭恒在后,把向宁护在了中间。
“到了,四楼。”向宁用手机照亮右边的房门,轻敲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