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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安]祝璋姐给的金条和玉簪,你不会收在卧室了吧?

[向宁]玉簪放在晓夜屋里了,金条本来收在书房,昨晚我特意移到我卧室里,放在没锁的柜子里了。

她就是想看看,现在极度缺钱,疑似欠了赌债的蒋元磊会不会对她家里的贵重物品动歪心思。

如果他手脚不干净,偷点现金、电子产品、珠宝首饰什么的,向宁都不会立刻报警。

不为别的,只为与他维持表面和谐,避免早早撕破脸,因小失大。

可金条不同。

它现在虽然属于向宁,可是只要事后对好口供,它就可以变成祝璋的财产,只是由向宁“代为保管”一段时间。

到时候祝璋坚持要报警,向宁再如何“痛哭流涕”地为蒋元磊求情,也是无济于事。

而她家里的监控,就是铁证。

这样巨大的涉案金额,够蒋元磊进监狱里踩好几年缝纫机了。

[枕安]你说的,是他正在翻的这个床头柜吗?

无需向宁回答,蒋元磊已经在下一秒取出了装金条的盒子,打开以后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那盒子仿佛是什么烫手山芋,蒋元磊没有抓稳,一甩就滑到了地板上,在地毯边缘停了下来。

几秒后,蒋元磊手脚并用爬到地毯上,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枕安眉头紧皱,满脸鄙夷。

向宁勾唇微笑,暗含期待。

两个人,两条实时弹幕,心有灵犀似的,竟同时从屏幕右端冒出头来。

[向宁]你猜,他敢偷吗?

[枕安]我猜,他还真敢偷。

蒋元磊并不知自己被两道遥远的目光注视着,定了定神,抄起金条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