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手便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蒋昭恒没有将分手的原因告诉向晚蘅,因为不希望她有心理负担。
向宁却将这一原因委婉地告知了蒋元磊。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相信向宁没有站在他的对立面,从而降低对她的防备心。
此时此刻,面对蒋元磊虚伪的自责话语,向宁也只是笑笑:“别这么说,是蒋昭恒自己非要钻牛角尖,怪不到别人头上。”
说完就起身去穿外套,热情洋溢道:“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蒋叔叔,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总得喝点吧!家里没酒了,我先出去买两瓶。”
“啊?小宁你知道的呀,我已经戒酒了。”蒋元磊下意识站起来拦她,“要不还是以茶代酒,以茶代酒吧。”
向宁当然知道他戒酒的事。
这也是她一早假称枕安是她男朋友的原因。
“蒋叔叔,我在这个城市可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先打张感情牌,占领道德高地。紧接着再伪装恋爱脑,让对方放松警惕。
“刚才当着我男朋友的面,我没好意思跟您讲。其实今晚这顿饭,就相当于我带他见家长了,可不是得喝点酒么?”
走完这两步,蒋元磊便已经有些动摇了。向宁果断乘胜追击,给待宰的猎物送上一支哑火的猎枪。
“您是长辈,社会经验足,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还多呢。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等咱俩把我男朋友灌醉了,您可得帮我好好盘问盘问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靠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