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更摸不着头脑了。
谁三心二意了!
她虽然情史比较丰富,但是从来没有劈过腿好吧!
难道是哪个前男友在背后造谣抹黑她了?
面对不存在的谜题,向宁必然解不出答案。
算了,不想了,又不会掉块肉。
回到家里,向宁拿出那瓶香水在手腕上喷了一点。
嗯……挺清爽的。
可是猫猫却不喜欢这个味道,向宁回到里屋以后,它凑在她手腕上嗅闻片刻就躲出了八丈远,怎么喊也喊不动。
唉,看来只能把向阿姨的这份礼物束之高阁了。
枕安也闻到了她身上多出的香水味。
奇怪的是,这味道和刚才电梯里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如出一辙。
还未来得及细想,就听向宁问道:“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就是你的工作任务?”
里面除了衣料别无他物,真丝、混纺、棉麻等等,材质各异。
枕安点头道:“是给祝璋姐筹拍的新电影准备的,她嫌刺绣不够轻薄飘逸,所以让我来画花纹。”
“你不是画油画的吗?”那种颜料涂在衣服上,怎么想都比刺绣更实更重啊。
“国画也略懂皮毛,”枕安谦虚道,“小时候学得杂。”
二人聊着天,一眼没看住,猫猫就从高处跳进了装衣料的箱子,在一块米白色的棉布上留下了几个小小的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