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晓夜上前挽住向宁的胳膊,转移话题道:“诶,之前明明有好几辆车跟到公司楼下,现在那些记者怎么全都走了?”
陶温连忙接住这个摆脱尴尬的话茬,佯装无事回答道:“你这边公开回应以后,马上有人给各家媒体都打了招呼,不让他们来采访你们。”
向宁打开微信,点进不久前拉好的群聊一看,果然有不少记者退了群。
“这个‘有人’,指的是祝高远吗?”也就是祝璋的父亲,杜琮的干爹。
陶温点点头,劝道:“你们心里知道就行了,别总宣之于口,免得又招出事来。”
那段录音里,杜琮给向宁发出的“死亡威胁”可是给陶温留下了实打实的心理阴影。杜琮固然是狐假虎威,但他背后的祝高远并不是一只好惹的纸老虎。
他虽然年纪大了,事业上在逐渐放权给祝璋,可要是对得罪他的人较起真来,肯定够对方喝一壶的。
简晓夜也在担心这一点,于是暗戳戳给陶温递出一个机会:“哦~我明白了,你是来毛遂自荐,给我们做保镖的?”
陶温当然顺杆爬:“她没意见就行。”
“保镖时薪多少,怎么收费?”向宁问,“不会又让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陶温以退为进,“让我撸两个小时猫就行。”
“哈,我没听错吧?”这要求明显更过分了,向宁抬起头打量他,“你还想进我家的门啊?”
“分手的的时候不是说过‘还能做朋友’吗?”陶温用向宁的话反将她一军,“既然是朋友,去你家做做客有什么不合适的?”
“不行,猫猫胆子小,怕见生人。”
“它又不是跟我不熟!向小姐贵人多忘事了吧?你捡到它的那天,还是我送你们去的兽医诊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