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她的下属花高价拍下枕安的画,岂不是在变相行贿吗?
况星宸见向宁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张棉裤腰大嘴又说错话了,连忙岔开话题。
知道的内情越多,风险越大,向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也不深究他说漏嘴的话,只当自己听不懂。
一行人到达时,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况星宸身份不够,没有休息室,便直接在会场落了座。
助理小杨已经找到合适的拍摄角度架好了录影设备,刘哥则被指派去和现场的各路记者“联络感情”。
至于向宁,况星宸怕她在会场显眼处待着容易露馅,便让她找个清净、隐蔽、能总览会场全貌的地方做好准备,时刻待命。
向宁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符合要求的地点,正在想辙,就被身后的人轻轻拍了拍肩膀。
她回身看去,那人比她高出半头,帽子、口罩、墨镜一应俱全,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看你在这里转悠很久了,是没地方坐么?”
那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向宁结合他的身形和肤色下了判断:“你是枕——”
“嘘——”
他将一指竖在唇边,谨慎地向左右看了看,这才冲她点点头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休息室坐坐。”
“谢谢你哦,可惜我去不了,得找个便于观察现场状况的地方待着。”向宁朝况星宸所在的位置扔了个眼神,“喏,工作需要。”
“休息室里也能看见会场。”枕安递给她一份拍卖会流程简表,“两个小时都未必能结束,你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向宁就觉得腿酸,是得找个地方好好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