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跟他自证所谓苦衷与底线,更不明白都分手八百年了,他怎么还在纠结彼此的价值观差异,还不放弃居高临下地引导她回归正途。
“知道您是一心向阳,追求正义和真相的热血青年,本人由衷敬佩。对于您的循循善诱,本人在此再次诚挚感谢,奈何……”向宁仔细回想,书上是怎么说的来着,“我蛮夷也,不顺圣训,不慕王化,不堪造就。”
陶温深吸一口气:“你非要跟我这样阴阳怪气吗?”
“我是没有道德的坏人,你早知道的。”
不给他留出反驳的机会,向宁立马挂断电话。
麦秋脸上挂着吃到大瓜的表情,却没有深挖上司的八卦,转而问起:“向宁姐,你最后那几句话不是相当于默认了在帮况星宸撒谎洗白吗?万一那个记者开了通话录音,发到网上……”
“不用万一,他肯定开着录音。对于记者来说,这是个好习惯。”向宁顿了顿,语气变得平和,“但他不是三流娱记,更不是狗仔,犯不着拿我的气话做筏子,用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博眼球。”
向宁虽然当着面不愿给陶温好脸色,但是背着人的时候,她也愿意承认他其实是个好记者。所谓内部转岗,多半是前段时间他报道社会新闻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自愿流放”了,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来给况星宸做专访。
见麦秋还是不放心,向宁只得再解释道:“就算他把录音发到网上也没有意义,难道我的声带上烙着况星宸工作室的防伪标志吗?”
语毕,向宁用三倍速重播起了况星宸的采访视频:“比起担心这些,还是抓紧时间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视频里,况星宸妆容精致,神采飞扬,带着自信的笑容开口:“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这张专辑封面是我亲自设计的哦~其中融入了多少灵感和心血,只有我自己知道。希望大家能通过它,读懂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