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这种东西,他可以许她,也可以随时收回。
但他能把这么重要的物件当做“压岁钱”给她,黎宝因是真的没有料到。
也许,他在把自己的少量权威,尝试着让渡到她的手里。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授权呢?
这种微妙的变化,裕梦梁不提,不代表她就真的不放在心上。
作为对这份昂贵信任的积极反馈。
黎宝因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有多艰难,她一定要更加快速地成长起来,也要更加卖力地听裕梦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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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正月初八,烊京又落了一场鹅毛大雪。
黎宝因听说附近的寺庙里有个梅花园,于是就仿着古人收集了一瓮梅花上的雪水,想起裕梦梁平日里就爱喝茶,于是又埋头研究了一阵子宋朝的点茶,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茶饼,总算是得来他一句“尚可”的评语。
裕梦梁要做品茗熏香的雅士,黎宝因就跟着留在书房看书,闲来翻阅书架,才发现相比较裕公馆书房里的学术著作,正史奇谭,这边的书籍更偏实用技能,仔细辨别,里面好些都是关于织机,屏风,绸衣制造的典藏书籍,有些书页都老旧到用针线固定了好几遍。
听裕梦梁讲述,她这才知晓,原来现如今的裕家除了经营各类展馆,在国内外都建有工厂,从材料来源到机器自动化生产到品控,自有一条自营的生产线,覆盖的产业除了林业,丝绸,就连瓷器,家具,甚至是矿产,宝石均有涉猎。
见黎宝因难以想象的模样,裕梦梁特意带她去烊京郊区的丝绸制作厂转了一圈,不断运转的精密机器如同庞然大物,裕梦梁随手指了几个型号,告诉她这些设备每个月维护所需要花费的资金,是他借给她创业投资额度的六倍有余。
“原来您这么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