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突然有点安静,黎宝因抬头,就看到坐在另一侧的良宸,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可不像醉酒之人的神态。
她微微勾起唇角,理所当然似的帮她整理好柜台,合上账本,看到身后的架子上还放着满满当当的成人高考的教材,又忍不住抽出几本,故意翻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每做一个动作,良宸就欲言又止一次。
黎宝因看在眼里,干脆拿起一只手电筒,在置物架上打量半天,从杂物里找出一个塑料针线盒,然后当着良宸的面挑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针。
“我听人说,醉酒可难受了,但要是用针刺一下耳环穴,就能很快清醒。”
黎宝因捏着针,正对着良宸,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耳垂,“阿姐别动,我正好来试试,你不要害怕。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保证稳准快。”
良宸早就看到黎宝因拿针过来,刚开始她还能镇定自若,在听到黎宝因说自己是第一次,而且整个手指明显都在抖时,她再也忍不住,哐一下就从椅子上蹿了起来。
“黎宝因你卑鄙无耻!”良宸躲在柜台后面,盯着黎宝因手里的针,口齿都清晰了起来,“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黎宝因慢慢把针重新插回线锤,她抬眼,细细打量良宸,像是要把她看穿。
良久,她垂眸轻笑,“阿姐酒醒啦?怪不得人家说针刺很管用,还没动手呢,阿姐就自己恢复如常了。”
良辰反应过来黎宝因是刻意试探,顿时面露尴尬,她正想怎么给自己找补,就看到黎宝因突然坐回了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黎宝因也是在快下车的时候,才慢慢想通,那会在酒桌上,良宸虽然喝得很猛,但仔细想,给她的酒全都是服务员单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