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因为你们受的苦。”黎宝因气道:“天晓得我看到那个账单有多绝望。”
陆莲珠还在幸灾乐祸,反而是茅景申越发愧疚,虽说最后那道套餐,是陆莲珠偷偷加上去的,但他这个做东的人,确实难辞其咎。
“哎,你别一被她卖惨就耷拉脑袋!”陆莲珠怒其不争地指责茅景申,“你真瞎伐?你看她那活蹦乱跳的狗模样,哪里有受伤的迹象!我看她得意的不行。”
茅景申一脸不赞同,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我父亲说,裕先生治下极为严苛,宝因……宝因肯定是受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苦。”
她那么骄傲体面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拿出伤疤给人可怜的。
茅景申越想越愧疚,“宝因,只要你消气,再逛八百日我都奉陪到底。”
陆莲珠眉头紧锁地盯住茅景申,恨铁不成钢地感慨:“好好的一个公子哥,被你给训废了。”她都有点佩服黎宝因了,故意戳她细腰,“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可怕的女人差点画歪眼线,扭头白了陆莲珠一眼,准备再逛一圈。
陆莲珠实在走不动了,看到黎宝因走了都快两万步了,妆容还这么精致,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宝因,你该不会是在拿我们做实验吧?”
试试妆容的永久程度。
不会吧……
黎宝因讶异之余,十分为好友欣喜。
“莲珠,你的智商终于上线啦!”
一片哀嚎中,茅景申小心翼翼抬头看黎宝因,他话少,但是向来慷慨,“旁边就是进口专柜,宝因要是喜欢,我来买单。”
黎宝因摇摇头,陆莲珠抢话说,“要不我们去试妆吧?我眼线总画不好,正好让柜员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