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睡在沙发上,三花猫慵懒得撑着懒腰。
沈鹿栖眼睛红了,昨晚本来就熬了一夜,今天本已经够感人了,他还在晚上整了这么一出,眼泪出来的一点征兆都没。
“干嘛……好好的那里不住了?”
“那里有太多以前的故事了,我自己的一些往事。”他揽住她的肩膀带她去了二楼的房间。
“我想要一个有你且只有你的世界。”
男人在她唇上轻轻吻过,“我不想人生里还有那段没有你的日子,所以就换了。”
“你今天够了。”她嘟着嘴,“要让朋友知道了简直就是无形炫富。”
余执周歪头,不屑一笑,“那是你不知道我真炫富起来什么样,我一定把我俩结婚证印衣服上。”
沈鹿栖一怔,“别,丢人。”
沈鹿栖拿了衣服进浴室,“我洗澡了。”
余执周此时也困得眼皮打架,俩人基本昨儿一晚上都没睡,沈鹿栖随意冲了一把就上床了。
余执周本已经浅眠了,被她的动作一扰惊醒。
“洗好了?我去洗。”
余执周洗完澡回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被温水冲洗过的身体没了多少睡意。
余执周又打开抽屉,掏出了结婚证。
余执周把结婚证垫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一觉只觉得十分漫长,沈鹿栖第二天一早起来没找到抽屉里的结婚证。
女孩回头一看,在他枕头底下找到了。
“谁家睡觉压着结婚证啊?”
“你不一大早也在找吗?”
余执周如往常一样给她做早饭,送她去上班。
沈鹿栖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枝,这一刻她才成为了自己理想中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