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准时开始叫号,她来的时候才七点十五。
沈鹿栖放下包,随手把手机扣在旁边的桌面,穿上白大褂,然后用旁边的抹布随意带过桌面,擦掉了一夜的粉尘,她又扎了个低马尾,碎发别在耳后,脖子上挂着了听筒,腕枕放在桌面。
女孩抽空又给他去了个微信:【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余执周回家看到消息,男人一脸的无措懵b,不是?
余执周想着最近瞒着她的事情,也就两个,她又在医院,应该是知道了给家属钱的事。
沈鹿栖:【难道什么事,你都能用钱解决是吗?】
余执周收到她的信息,心脏猛地一下锤在胸口,就像破胸而出一般。
余执周:【对不起啊,宝贝,我是看你难受才那么做的,她们家女儿也确实年纪小,成绩还挺少,我不想让人断断续续的读书,你知道吗?】
手机灵动的消息提示,沈鹿栖却懒得再理,双手掩盖着脸,搓了搓,试图把情绪调整过来。
七点半一到,电脑自动开机,沈鹿栖点开叫号系统,第一位患者听到铃声推门而入。
一天的忙碌,就这么开始了。
现在都是电子病历,中医病历输入还多,沈鹿栖的打字速度也是提上来了,不然这么多人非得忙死不可。
“直走缴费,然后四楼中药房拿药。”
沈鹿栖本以为,都是一些妇科验证带来的小问题,却有比想象中严重的。
“子宫肌瘤……有检验单吗?”
患者是一位五十岁的女性,是她丈夫陪着一起的,但是男人看着满脸不耐,似乎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患者从包里翻出检验单,男人问了一句,“大夫,这一定要做手术吗?怕有什么后遗症。”
沈鹿栖看到女人将近奔四的产科记录,也是在这个医院,是剖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