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下床,“起这么早?”
余执周也坐起来,“不是……窗外的鸟……”
沈鹿栖扎起头发,“那两只斑鸠吧?我也听到了,不过我当时又睡着了,你昨晚几点睡的?”
余执周昨晚心里有事,一直记挂着,哪里可能会睡好。
余执周伸手搓了把脸,“不清楚了,十点半跟你一起上床的,我记得我躺了好久,一开始还能看到别人路过的车灯,后来连行驶的车都没了。”
沈鹿栖在卫生间挤牙膏,“我又得给你配药了……”
余执周手捂着眼睛,“我不知道,头好疼。”
沈鹿栖洗漱完后,跑了过来,“给你充电。”话落,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余执周噗嗤一声笑,“我起来了。”他起身。
人睡不好觉确实没精神,他也不例外。
沈鹿栖本想下点面条,简单日常点。
余执周刷完牙走过来,“我来。”
余执周接过她的面条袋子,还给她煎了蛋。
沈鹿栖抚了抚他的背,“你待会再睡会。”
“我开车送你上班。”
沈鹿栖蹙眉,“不用。”
余执周把面条捞起来递给她,“你以为待会我就能睡着了?没事。”
沈鹿栖低眸,看着碗里的煎蛋面,“药还是不能停。”
她趁着车上那点时间,给他搭了个脉。
沈鹿栖的,指腹覆在他的脉搏上,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轻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