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个妆才是最丑的,余执周第一眼看到她,甚至没反应过来。
即便是拉拉队要化妆,妆容也应该是活跃积极的,沈鹿栖整个人都被化黑了,眼睛更是像挨了一拳。
余执周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才出此言,结果说完就后悔。
余执周手扶着她的腰,怕她从自己腿上摔下去,“对不起啊,宝贝……让你受委屈了。”他说着打了打自己的嘴,“我该死……”
沈鹿栖一听,瞳孔不自觉张大,赶紧捂住他的嘴,“不准胡说!”
余执周被她的动作一惊,“怎么说?还忌讳?”
“忌讳的。”
余执周眉毛轻挑,“高材生,迷不迷信?”
“不是迷信!”她咬唇,“说话要注意的,我外婆她们都这么说……”
“行行行,我下次不说这种话了……呸呸呸,行了不?”
沈鹿栖这才心满意足,“去洗澡吧?”
“那……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许说分手……”
沈鹿栖眨眨眼,余执周不依不挠,“那分手两字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不许挂在嘴边。”
她低眸,笑容淡了下去,“我就是觉得……我挺没用的,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强当出头鸟。”
“不……你保护了自己想保护的人。”余执周禁锢住她,“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医生。”
沈鹿栖被他哄好了,“好啦,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提分手两字。”
余执周这才放开她,“好啦,我要洗澡了,你别胡思乱想了,这事,我包给你解决掉。”
沈鹿栖从他腿上站起来,余执周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沈鹿栖早在他回来之前就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现在美滋滋地窝在床上,吃着他买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