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让人欺负,让人放心不下。”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沈鹿栖嘴唇哆嗦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腰。
“你又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多喜欢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沈鹿栖抬头,四目相对。
两人眼眶都已红肿,这么多年过来,终于有一个人始终把她记挂在心。
终有一人,始终抱着她的身体不放。
因为他足够爱,所以说多少情话也不觉得肉麻;因为他足够爱,所以天天把爱挂在嘴边,生怕她不知道。
余执周的泪水落在她的发顶,“我就待在你身边,给你弹一辈子的吉他,唱一辈子的情歌,好吗?”
沈鹿栖眼睛控制不住的落泪,他好坏,怎么总说一些肉麻的情话,却又忍不住笑,余执周眼神发愣,疑惑不解。
“这是你的直男告白吗?”
刚还觉得没什么,她这么一说,余执周羞耻得想扇嘴,忍不住眯眼,无比尴尬。
沈鹿栖笑出声了,捧住他的脸,“我都明白。”
二十多年的委屈和心酸再也不用遮遮掩掩。
她实现了十四岁的生日愿望:我想有人心疼我。
老天爷听见了她的呐喊,愿望在她高二这一年实现了。
少年从天而降,所到之处,冰雪融化,玫瑰竞放。
余执周搂着她,“早上发现卫生间垃圾桶空空的,你生理期今天走了?”
沈鹿栖脑袋轻点,“今天才走。”
余执周亲了一下她的唇,“那我在这几天多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沈鹿栖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