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随今不信,“你俩天天同床共枕……你没一点感觉?”
余执周抿了一口水,冲下口中的苦涩,“有……但是我不能。”
陈随今皱眉,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啊?”
“再吓到人家……进展那么快干嘛?”
“那……谁先亲的谁?”
“咳……”男人轻咳一声,不知道怎么说,“我先亲的她。”
“你?”陈随今嗤笑一声,“你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你会亲女孩?”
余执周瞪了他一眼,陈随今没有再说话,怕讨了他的骂。
半夜,灯已尽,阳台的门半虚掩着,余执周朦朦胧胧看清了阳台的身影。
是陈随今在打电话。
他语气暧昧,一听也就知道是给谁打的。
余执周看了一眼种,十二点了。
本想让他早些睡,可能是因为药效,自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清晨,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
余执周睁眼,推醒了旁边的陈随今。
“半夜不睡,现在成死猪,快起来。”
陈随今这才爬起来,“没办法啊。”他套了一件衣服,“她就那个作息,她不喜欢练琴的时候接电话,外人还好,是我我就倒霉了。”
余执周已经开始吃早餐了,随手扔给他一块三明治,“昨晚预定的外卖,你快点吃吧,今天第一场比赛。”
其他成员是吃的酒店早餐,他两搞特殊。
余执周吃完三明治还把中药喝了。
“走了。”余执周拎起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