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推了他一下,吸着鼻子从他怀里挣脱,心脏被人狠心拉扯成了一地碎片,眼睛更是不受控制的涌出泪水。
最后,她安静下来只是压抑的喉咙传出几声呜咽,“我本来都准备好跟你在一起了……”
女孩破碎的声音让男人肩膀一抖,随后余执周走过去,“你听我说,搞清楚状况行不行?!”
沈鹿栖捂着耳朵后退,“可是是你先丢下我的!是你不打算和我在一起了!”她咆哮着、释放内心那股压抑的情感。
沈鹿栖抓住他的衣服撕扯、晃动,“我本来这次都准备跟你说明白的!”
余执周有理说不清,“你去问问别人行不行,问问别人看到了什么。”
沈鹿栖摇头,“我只信我看到的!”
余执周也跟着红了眼眶,“我什么都没干。”
沈鹿栖不再听他解释转身出去,沈鹿栖抱着手臂低着头,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努力压抑哭腔还是从喉咙里冒了出来,她向山下走去。
余执周来不及穿衣服,套了一件外裤就追了出去,在这么多人面前沈鹿栖只觉得自己上演了一处杂技招笑表演。
山路不好走,余执周还是追上了她,“你去哪?”
“回家。”
“你开什么玩笑,这大山里也没车。”他想了想又道:“我送你行不行?”
“我不要!我这辈子都不要看见你了。”说完她推他的肩膀,“你千万别再跟来!”
余执周见她跑远本想追上去,结果发现自己越追她就跑得越快,早上的霜并没有消散,弄的地上湿漉漉的,踩着滑,路也窄没有围栏,再追下去两人都得掉到山底。
沈鹿栖边小跑边用余光回头,她走进雾里再看不清身影。
余执周预测她走出一段确定她回头也看不到自己了,自己才跟上去。
余执周下山才有了一条泥巴路,因为霜降的原因,泥泞上有一道不清晰的车轱辘印,沈鹿栖应该跟着这辆车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