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我会按时给你的。”
提到“房租”,杼霜看向外面的余执周,余执周这才比了几个“噤声”的手势,杼霜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事,反正房子空在那也是空着。”
还好她一个人住东西,没有什么大的家电要带走,都是一些零散精致的小东西。
下午五点,天色渐晚,风中携带冬天冰冷刺骨的味道。
沈鹿栖的新家已经收拾好了。
“这房子这么新,你真的住过吗?”
杼霜被她问得只轻笑两声,因为这房子本就不是她的。
“可能是因为搬走的时候打扫的好吧。”
房间里干净、整洁,衣柜也是装修的时候定制好的,不想那种推拉老式衣柜,即占地方又不能装下多少衣服,这个房间直接砌了个衣帽间,冬天的被褥也都有了着落。
客厅的阳台没做和客厅的隔离门,全部打通,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个小露台,围栏攀附着枝叶。
“你种了什么啊?”沈鹿栖走进去问她。
杼霜哪知道余执周在这种了什么,余执周抢答道:“种的玫瑰,当时还是陈随今帮忙的,不知道怎么就攀附到围栏上了。”
沈鹿栖点头,“那到时候我可以在这边摆上一个白色小桌子,然后你有空就来玩。”女孩唇角笑漪轻牵,眸光艳艳。
杼霜点头,“好。”
余执周这会子已经把厨房都给收拾完了听到她们的谈话,浅“啧”一声,“就请她,不请我?”
沈鹿栖回头,男人手上拿了一件抹布,羽绒服可能因为刚刚开水龙头溅了些许水花。
“你也来……”
杼霜一顿。
余执周受宠若惊似的抽笑两声,痞气荡漾,“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