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低眸,又开始冷场。
“我想吃楼底下的烤红薯了。”
沈鹿栖抬眸,“好,我去买。”
“对了。”他叫住她,“你给你自己也买一个,买大点。”
沈鹿栖转过头,小时候想吃的东西都得求父母好久。
“我才不吃,胖。”说着出门。
余执周看着她的背影道:“我报销啊。”
医院底下就有很多这种小摊,秋天烤红薯不少见,沈鹿栖走到一个大爷摊前,“大爷你这个干净的吗?”可能她说的话不太好听,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委婉得说了。
那大爷还算随和,也没生气,“小姑娘,我这烤红薯可都是干净的,刚还卖了好多。”
“那来一个吧,要大的。”
烤红薯还是热的,之前小时候村门口,沈父沈母也会给沈路鸿买,沈路鸿要是剩沈鹿栖就吃一点,不剩也没办法,明明家里就两个孩子还只买一个烤红薯。
沈鹿栖自己肚子也饿了,医院门口也没啥吃的,基本都是一些清淡的,最后买了一碗红枣粥回去了。
余执周看到她只买了一个烤红薯,“不是让你给你自己也买一个吗?怎么没买?”
“糖度高,不想买。”
余执周想拿手机,沈鹿栖帮忙递给她。
“留个微信。”
“不要。”
余执周双眉一挑,“我一个大冠军,加个微信你都拒绝我?”他认真找了个借口,“恢复还得找你。”
“不是有西医吗?”
“我更信中医。”他挑眉。
沈鹿栖被他看得起了鸡皮疙瘩,亮出二维码,余执周识相地添加了好友,也不管她态度如何,移开视线,电话打破了寂静。
“阿煦,怎么了?”
余执周一听到是童煦的电话脸也黑了,一口咬下烤红薯,红薯微甜的口感在嘴里微微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