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点不用童煦说,沈鹿栖也清楚,自己家就有弟弟,父母怎么做的她很清楚,弟弟只要是回到家,父母就会问起他在学校有没有谈女朋友。
“我想为自己活。”年少的她为了弟弟委屈太多了。
童煦点头,“我知道你不爱整虚的,有些话我也不能说太早,我只能说,以后我会支持你做你自己,孩子不是你的束缚而是你的羽翼。”
沈鹿栖看了一眼时间,不打算再说,转移了话题,“快两点了,我要回去上班了。”
“好,我送你,晚上我来接你。”
两人起身,童煦买单,她在车里等他。
童煦拉开车门瞥到了百合香薰,眸光一闪,又突兀来了一句,“他们家茉莉香薰不做了……”
沈鹿栖轻“嗯”一声,“没事,这个,我也挺喜欢的。”
童煦把她送回去的时候,沈鹿栖两步并一步地进了中医馆。
今天很忙,沈鹿栖乍一看五点半下不了班了,今天是周五,很多患者下了班过来取药,都是工作的成年人因为上班抽不出空,只能周五轻松一点抽时间过来复诊取药。
临走前收拾东西门外的童煦早就等候多时,余执周来拿病例一眼撞上了他,余执周戴着口罩,只露一双眼,余执周认识他,他却不认识余执周,余执周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向沈鹿栖办公室。
“之前三甲医院病例在你这,你师兄让我给他看看。”余执周的语气听着像俩人昨晚没见过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