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刀怒了。

她一挥袖,手中多出一把剪刀。

“咔嚓。”一剪刀把藤蔓剪掉了一截,切口转眼漆黑,向根部蔓延,藤蔓登时发黄、萎缩、干枯,化为草屑。

又有许多藤蔓飞舞而来,沈容刀手持剪刀,脚下踏出太和舞的步伐,在密密麻麻牢笼般的枝叶中:“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但凡剪掉一点,这根藤蔓就死翘翘了。

江照知沉默地看着。

沈容刀粲然一笑,露出白牙,手里的剪刀作势“咔嚓”两下,说:“还有吗,再来几根,挺解压的。”

江照知道:“金枝剪。”

沈容刀:“你认识啊。”

江照知道:“我从前用它来修剪花枝。”

沈容刀好奇:“那你的花儿都还活着吗?”

江照知顿了顿,说:“你带了很多法宝?”

沈容刀点头,将剪刀斜插到腰带里,说:“我不是要接手合欢宗了嘛,刚去逛过宗里的宝库,顺手取了几件出来。您要再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