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姜华已到达半步飞升的境界。

沈容刀稳定了情绪,声音冷静道:“既然如此,她们想要解决这问题,肯定也比我们容易了。”

宋烛远摇头:“你总以为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沈容刀说:“我可没那么以为。”

宋烛远说:“可这件事远比你想得更难。你今日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开口,就全赖她们为你做了足够的准备。”

沈容刀:“比如?”

宋烛远:“太和舞。”

沈容刀不禁提醒:“你刚刚还在说姜华。”

“是。”宋烛远说:“但你能够这样轻易地提起弥补天道,是因为你自幼修行太和舞。它由何师祖创立,又经历代宗主不断完善,是沟通天地的无上功法。倘若没有它,再是悟性超拔的人,得不到名师指点,也将徒劳无功。”

沈容刀想象不出没有修炼太和舞的自己。她可以以今日的视野来衡量昔日的前辈,正是有前辈的积累将那些她不曾经历的也变作了她的视野。

“而姜师祖做的则是另一件事。”宋烛远突然宕开一句:“你如今尚未成为宗主,但既然问了,我也无妨为你解答。”

所谓的宗门至宝,究竟是什么。

“是一块顽石。”宋烛远说:“由姜师祖放弃飞升而将全部道法融入其中、最终炼制出的一块、顽石。”

姜华、何大小,她们都是苏斐然的徒儿,而苏斐然则是造成道法流失的罪魁祸首。她开辟天道,自成天地,使得道法以其“损有余以补不足”的特点,不断流向那片新鲜产生的真空,造成了此地道法的不断损失。

道法是自生自灭的,它原本生生不息,可那是在更广阔的天地里的循环,而于每个人来说,自己的世界才是根基,而与旁的世界的循环又和她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