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世间最后一名大乘陨落, 化神就成为修真道路的终点,能达到者寥寥无几,而元婴仅次于化神, 数量同样极为有限,近些年来,各大宗门再无一人晋升元婴, 以至于连晋升时的景象都有些陌生。
当宋罗玉吐出那个字眼,旁边便有长老忍不住纳罕:“这是结婴?”
张陵虚拧着眉头说:“有些不对。”
“当然不对啊!”宋罗玉回过神, 大声道:“咱们宗门有谁是快结婴的啊?反正我徒儿里面没有。”
她转向下一位长老:“你呢?你呢?还有你?”
几个长老依次摇头。圣门里根本没人即将结婴。
“可这气息偏偏出现在我们门中,到底谁在搞鬼?”宋罗玉诧异道。
一片静默中, 张陵虚沉声开口:“是禁地的方向。”
宋罗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 旁边有人快上一步:“那掌门呢?”
“啊。”宋罗玉很快平复下来:“既然是禁地里闹出的动静, 那就没事儿了, 掌门还在那儿呢。”
从震惊失态到不过如此,只需要一次呼吸。宋罗玉又把目光转向水幕外的七大宗,她们同样为突如其来的元婴而心情复杂, 却没忘记此行目的, 触到宋罗玉目光, 立刻又拉回话题。
“把沈容刀交出来!”秦长老勉强把视线从禁地方向拔回来, 撂下这句,又忍不住瞄过去。
总觉得这结婴的动静有点大……她心里有点不安。
张陵虚有些不耐烦说:“如果诸位只会来回这几句, 那还是请回吧。”
玄鉴门越掌门轻笑一声:“所以, 圣门是心虚了吧。当初姜太玄果然没有杀死宋弗征!她当着我们七大宗所有人的面演了一场戏——分明是没把我们看在眼里啊。”
“我真要笑死了!”宋罗玉道:“当年我们掌门和宋弗征只是两个元婴中期,你们派出好几个元婴, 甚至还带上了化神去追杀。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掌门演了一出好戏骗过了你们——那你们还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