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罗玉笑了:“这话怎么讲啊。我们宗门上下可没有个叫宋弗征的,李阁主还是慎重点。”
“宋长老说笑了。”怡情阁秦长老道:“我们也不曾说圣门有个叫宋弗征的。”
“秦长老说得是啊。”宋罗玉干脆道:“圣门没有宋弗征。”
秦长老顿了顿:“她只是现在不叫宋弗征了而已——”
“是啊是啊。”宋罗玉又道:“我们没有叫宋弗征的啊,所以你们到底要找谁啊?”
秦长老忍了忍:“叫你们那个沈容刀出来!她就是宋弗征!”
宋罗玉奇怪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她是沈容刀吗,怎么又变成宋弗征了?”
秦长老终究没忍住:“你放屁!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叫沈容刀出来!”
张陵虚道:“什么证据也没有就要我们交人。糊涂的该是你们吧。”
对上张陵虚,秦长老没再说话,由李阁主接茬,缓慢道:“证据自然是有的。沈容刀骨龄不过二十许,出世时,不过练气修为,短短数月,便上金丹修为——圣门该不会要说是她天赋异禀吧。”
宋罗玉一口咬定:“是啊,人家天赋异禀,你羡慕啊。”
李阁主瞥她一眼,笑道:“我似乎不曾与宋长老谈话。”
宋罗玉:“呵。”
张陵虚道:“世间自然不乏天赋异禀之人。我掌门愿收沈容刀为徒,正因为她天赋异禀。”
“何样的天赋异禀,”李阁主道:“不妨让我们也瞧瞧。”
“你说瞧瞧就瞧瞧。”宋罗玉道:“我还想瞧瞧李阁主的丹田长什么模样呢。”
秦长老大怒:“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