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千钧。

人心就是这样不可捉摸。

是的,她从来没有遮掩自己对至宝的好奇,也从来都是个但凡好奇便不忌惮去付诸实践的人;是的,她曾许多次徘徊在结界外,仿佛下一刻就要突破禁制;是的,事情发生时,的的确确只有她和结界发生了接触。

但是,哪怕有这么多“是的”,仿佛铁证如山,可她还是希望在宋烛远那里得到一句“不是”,或者,“我相信你”。

这简直是一种苛求,是唯独对待亲近的人时才会生出的奢望。

可宋烛远打破了这幻想,以无比坚定的口吻,言之凿凿。

那时她又做了什么呢。

在毒发的时间里,逐渐恢复的记忆将她拉进这场景,她像旁观者一样见证了一切,听到宋弗征以若无其事地口吻说:“哦,是吗?”

然后她笑了,说:“你说是那就是咯。”

场面一度陷入冰点。僵硬的氛围里,旁边有长老打圆场:“你别赌气——”

“不。”宋弗征打断了她,轻飘飘地说:“我赌什么气?没什么好赌气的。再简单不过的推理了。既然天底下能取走它的只有我,现在宋宗主又说它不在了——那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长老张口结舌,半晌,说:“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

“哈。”宋弗征乐了:“偌大合欢宗,还有谁能用宗门至宝来陷害我啊。”

如果真的有,那也只能是宋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