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令沈容刀骨骼震颤的鼓槌,落在暴风身上,仿佛敲上岩石。
令沈容刀头痛欲裂的那根弦,在极致的拉扯中断裂。沈容刀身形一晃,嘴角流出血来。
暴风一击即撤,见状忙扶住她:“怎么回事?”
她看看沈容刀,又抬头看苏胜心:“苏胜心,你这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你不是苏胜心!”
“她是。”
“我当然是。”
沈容刀虚弱的声音和苏胜心的轻巧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你是苏胜心?”暴风道:“那你还敢对沈容刀出手?”
苏胜心耸肩,笑靥如花:“为什么不敢?”
暴风思绪有些混乱:“你……你要是想切磋,可以回去切磋,现在是什么地方,你怎么——”
“哈哈。”苏胜心发自内心地笑起来:“你的问题好多啊。”
暴风目瞪口呆。回头再看沈容刀,见她七窍流血,又手忙脚乱地想要给她擦血,可没找到物事,目光在皮裙上落了落,一咬牙扯起来擦在了沈容刀嘴上。
“唔。”沈容刀皱眉:“你穿了多少年啊……”
“闭嘴。”暴风道:“还不到一百年呢。”
沈容刀两眼发白,想拒绝这被百年老衣擦嘴的待遇,但根本动弹不了。
暴风粗暴地给她擦血,低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沈容刀瞥一眼苏胜心:“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暴风瞪了瞪眼睛:“那你们还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