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渴得很。”沈容刀语气寻常,却甩手丢剑,动作迅疾,剑锋眨眼划过姜太玄的颈项,她人也凑前几分,脸对着脸,埋怨道:“拜你所赐啊。”
姜太玄抬手,触及颈项,指间就多了点血色。
“这么讨厌?”她问。
“呵。”沈容刀也不答,在她脖子上蹭了下,好奇似的打量着,问:“我当时流的血比这多得多吧。”
姜太玄怔忡片刻:“我忘了。”
“忘了?”沈容刀的声音陡然升起来,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你居然忘了?”
姜太玄:“……嗯。”
“姜、太、玄!”沈容刀揪住她衣领扯过来,痛心疾首道:“那可是我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惨状啊,你怎么能忘了?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你居然给忘了?你忘了我怎么办?我明明都想起来那时候的事儿了可是我怎么可能看得见我自己当时是什么模样啊?我还盼望着你能记着点儿呢结果你居然也不记得了?”
她突突地发射了一通,揪着姜太玄的领子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姜太玄尚未开口,外面突然响起声音:“掌门。”
沈容刀一下子听出来,是那个该死的张长老的声音。是了,该死的,张长老是化神,只要她想,神识一探就能察觉她们目前的模样。
沈容刀飞快松手,垂手低头撤开十步远,动作一气呵成,表情也瞬间乖巧,眼巴巴地喊:“师尊……”
“咳……咳咳咳!”姜太玄一口气没喘过来,被气息呛到了。
“掌门!”张长老声音发紧,似乎人也动作。
“没事。”姜太玄立刻开口,从咳嗽中挤出声音来,艰难地维持着声线:“我没事,您去吧。”
张长老还不相信:“刚刚您徒儿擅闯禁地,据说逃到了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