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该。”姜太玄说:“但不是因为我是圣门掌门。”
宋烛远的目光划过她眼上白纱:“你的眼睛?”
姜太玄道:“宋宗主可以闭关不出,我不能, 只好失去这双眼睛。”
宋烛远了悟,叹息道:“你与她毕竟是生死之交……”
宋烛远话没说完,姜太玄笑了:“一剑斩断生死的‘生死之交’么。”
宋烛远微怔,也笑了:“是了。我闭关,你失目,好似为她的死如何动容哀恸,其实也不过如此。”
她敛容,正色,道:“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请。”
姜太玄也不再寒暄过往,颔首道:“您请坐。”
宋烛远落座,开门见山道:“我想请你以天衍术推算我宗门至宝的下落。”
姜太玄道:“能被合欢宗视作至宝,那样的存在,以我如今的实力恐怕还做不到。”
宋烛远似早有预料:“那就算她的下落。”
“她。”姜太玄稍作沉吟:“宗主是以为至宝仍在她身上?”
“是。”宋烛远直言不讳:“我无法感知至宝的下落,若不是她,不至于如此。”
姜太玄:“但她已经死了。”
“所以,”宋烛远道:“我怀疑她没有死。”
“是吗。”姜太玄垂眸:“但弗征与我修为相近,也很难推算。”
“你算过吗?”宋烛远盯着她,目光像要穿透那白纱:“如果没有算过,何必急着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