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功法吗,总该是知识性的内容吧,为什么就是死活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可偏偏又挂在嘴边,给她一种张开嘴巴自己就能蹦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也不陌生,根据经验,通常是因为虽然是知识,但在她的过往人生中和经历的结合过于密切,就像合欢宗宗主的名字一样。

但她修炼其她功法可没有这种见鬼的情况。

沈容刀按捺不住,左顾右盼一番,见四周无人,火速卷起此书塞进了胸口衣襟里。这里用不了储物锁,她只能如此夹带,以腰带固定书本的下围,仔细调整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又挺直了腰杆,大摇大摆地走下藏书阁。

来到三层时,柳峥嵘仍在这里。

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见柳峥嵘桌面上摆着一堆药书。她看着就头疼,却也想起件事。

轻敲桌面,问柳峥嵘:“碧玄木的药性有什么能替代?”

柳峥嵘头也不抬说:“没有。”

柳峥嵘显然是个对旁人缺乏好奇的家伙,也不追问一句,直接令话题终结。沈容刀只好单方面继续开启话题:“那你能研究出来吗?”

柳峥嵘抬头看她,又低头看书:“不知道。”

沈容刀彻底失去交谈欲望。果然是能够让人社恐的存在。

插科打诨结束,她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前的书,继续往楼下走,到一层时,竭力控制自己的神情,可似乎是失败了,心口砰砰作响。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偷到圣门藏书阁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