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分离。铮鸣立止。
沈容刀反手握剑,自剑尖而起,剑身归于空无,唯有剑柄犹在手中,复落入剑鞘。
符剑花缓缓直起身,目光仍落在沈容刀身上,手中剑已回到它的来处。
“承让。”沈容刀说。
符剑花问:“你果真不是剑修?”
沈容刀:“我果真不是剑修。”
符剑花低头,望着自己双手,抬头道:“我输了。”
沈容刀谦虚道:“我有一把好剑。”
符剑花摇头:“没有什么比我的剑更适合我。”
沈容刀笑了,实话实说:“是啊,我的剑你也用不得。”
那剑,天底下能用的人也不多。
“……天底下,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可以用这把剑了。”
一个声音响在沈容刀耳中。
那声音自邈远处响起,她的眼前恍惚着也似展开画卷。
画卷中央,有人跷着二郎腿,神情得意,扭头问向身旁:“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
“你又在说大话。”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带着熟稔的亲昵:“你把剑门放在了哪里?”
跷着二郎腿的人翻身坐起,凑过去扒着那人屈起的膝盖:“哎,她们不算,一个个全都钻进修为里面去了,有几个还钻研剑道的。”
那人手中卷书,在她脑门轻拍一记:“剑门那几个老前辈我见过,虽然沉溺于修为,但剑道亦不下于你我——我们可不是剑修。”
“好吧。”她揉着额头说:“但也还是只有你我能用。那几个剑门的老东西,我又不会让她们碰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