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只能看清眼前方寸,在这方寸之间,她看清了一只手。那只手中握着剑。
“真好。”她笑:“我还没玩儿够呢。”
“是啊。我也是呢。”
那声音轻柔,那动作也轻柔,轻柔地握剑、抬手。
刺进她的胸口。
第29章
你不必客气。
剑, 刺进了她的胸口。
刺,进,去, 了……
沈容刀一个激灵,恍然回神。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要干什么?
念头刚冒出来,便有一股力量将她一推, 仿佛灵魂出窍,她就从那身体中弹了出来, 还伴着惯性试图把自己重新种回去,却怎么也进不去。
跟着场面一转, 眼前景象发生变化, 那只插、进她胸口的剑消失了, 一切又回到最初。
依旧是那片山崖、那只手、那柄剑。
沈容刀好像在场的第三个人,再次见证那剑是如何刺入胸口,不同的是, 置身其外, 她的观察更为细致, 察觉那柄剑有些眼熟, 细看,剑身上还有三个篆字:“当其无”。
沈容刀脑中立刻关联出一句话:“三十辐共一毂, 当其无, 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 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 有室之用。”
紧跟着又蹦出一串解释,什么车轮子那么多辐条,但车毂中空才能被用作车轮;陶土做成器皿,必须要有空间才能作为容器;凿出门窗做屋子,也要里面空空荡荡才能住人。
这说的是“以有为利,以无为用”。话语是很浅显的,道理是很深奥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