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声响, 震得沈容刀脚下不稳,险些摔个趔趄, 情急之下一把扯住暴风皮裙。暴风本来站得稳稳当当,被她这一扯, 猝不及防间打了个晃。
暴风:“你有病吧。”
沈容刀站住了,微微一笑:“你的裙子居然不会掉。”
暴风目光像要杀人, 大掌挥向沈容刀, 将要触及, 忽然一声鼓点,她的手被弹开,扭头看苏胜心:“你又搞什么?”
苏胜心单手擎着巨鼓, 笑盈盈道:“我正和她请教呢。”
暴风缓慢转向沈容刀, 大笑起来, 一退十几步:“你说得对。”
偌大的场地留给了沈容刀。
她孤零零地迎上对面那一个人和近人高的大鼓, 显得势单力薄。
沈容刀试图讲道理:“我刚入门,哪里值得师姐请教。”
苏胜心道:“我说你值得你就值得。”
大鼓呼啸而来, 裹挟的劲风, 抻到了沈容刀的头发。她赶紧低头,以为如此便能躲过, 然而大鼓在临近时,轻盈的鼓槌速度更快, 眨眼间来到面前,在沈容刀视线中敲上了鼓面。
距离太近了,震天响的声音就在耳畔。
沈容刀感觉自己鼓膜震颤,几乎失去听觉。这却不是全部,那一刻全身灵力滞涩,似被按下暂停,连心脏都跟着皱缩,在余音中不规则地悸动。
“姓苏的,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范围。”暴风大喊。
苏胜心笼着耳朵,做作大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紧跟着鼓槌又飞了过去,与此同时,刚自沈容刀身旁擦过的大鼓又回转飞来,正要迎上第二次击打。
击打声没有响起,沈容刀拦在鼓前,截住了这一击。
与鼓槌相触的瞬间,她仿佛也成了一面鼓,明明只有几根手指的接触,却连骨骼也被敲得颤动,在身体里发出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