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子沉默片刻,似也放弃解释,剑指定沈容刀。

郑重道:“符剑花。”

遮脸的双手移开一点,沈容刀试探道:“……沈容刀?”

符剑花满意点头。下一刻,挥剑向沈容刀砍来。

沈容刀拔腿就跑:“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

话没说完她就顾不上说了,默默把两条腿倒腾得更快。

左躲,右躲,再躲……

符剑花站住了。沈容刀也跟着站住了。

“你也是剑修吧。”符剑花说:“我来请教。”

“不。”沈容刀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不是剑修。”

符剑花再度起势。

沈容刀见状不妙,连忙说:“你简直欺负人吧。”

符剑花的剑停下了。

沈容刀语速飞快:“你一个不是金丹也是筑基后期的,欺负我一个,呃,”沈容刀也说不清自己什么修为,结巴一下说:“一个练气,算什么本事?”

“练气?”符剑花疑惑。

这两个字语气并不强烈,但沈容刀莫名心虚,挺胸道:“对啊,练气。”

符剑花没有纠结,斩钉截铁:“我也只用练气修为。”

沈容刀的目光是诚恳的,态度是卑微的:“……我真的不会用剑。”

符剑花:“你会。”

沈容刀:“我真不会。”

符剑花:“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