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断花枝。
几滴溅落的血落在剑尖,又滚入泥土。
沈容刀歪了歪头,笑道:“看来不用灵力也可以。”
叶婆娑垂眸凝视手中残枝,忽然问:“这是不是很像春去的模样?”
沈容刀道:“春天已经去了,冬天还会远吗?”
说话间,她踏步上前。
再不去思考究竟如何运剑,将所有行动交予本能。或许在封存的记忆中她的确是一名剑修,伴随着每一剑在风中起舞,踏出的步伐自然照应着呼吸的节奏,迈上土地,也好像感受到土地的呼吸。
如此自然而自由。
原本因实力差距而应该一边倒的形势渐趋扑朔迷离,叶婆娑依仗着她修士的实力,而沈容刀,说不清靠的是什么,却在灵力枯竭时,用一把剑挽回了颓势。
叶婆娑看不明白,萧达更看不明白。
但她很清楚,沈容刀早该死了。
可她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和老大打得有来有回,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萧达满头雾水,又一脸愤懑,身体前倾恨不能亲自上场。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是她能够插手的,她只能干着急,随着叶婆娑的每一次出手,身体绷得比她本人更紧。
精神高度集中令她很难留意其它,直到声音快响到耳畔,她才猛然扭头:“谁?”
她看到了那个老板。她去而复返。
萧达皱眉:“你又回来干什么,找死吗?”
老板表情纠结:“我就是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