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卖的都是大路货,沈容刀就放心了。她卖的也是大路货,小喽啰们的储物袋质量不高,稍微珍贵点的都被她留用了,只剩下便宜货挑出来,就算摆摊也不会有人觉得眼熟,跑来问她是不是从哪儿偷的。
大约因为是在天木宗附近,这里来往的人固然穿什么的都有,但是摆摊的人里面有半数穿着相近服色,显然出自天木宗,她们身前的摊位上,摆放的又有半数是各种丹药和半成品。
在修真界行走,谁身上也缺不了最基础的疗伤用品,因而这些产品虽然烂大街,但依然卖得好,卖家们也不规避竞争,一连几个药贩子挨在一起,有新的药贩子来了,她们还主动打起招呼。
“诶师姐,你怎么也来了。”甲热情地说。
师姐就着挤出的地方,铺了块布当摊位,从储物袋里拎出瓶瓶罐罐。沈容刀习惯性地看了眼,可惜了,这人用的居然是储物锁——哦对,她已经金盆洗手了,不可惜不可惜。
“我怎么不能来。”师姐说:“没钱了,再不卖药就要揭不开锅了。”
另一边的乙深有同感地叹气:“谁能想到,咱们这样的宗门居然都要揭不开锅了呢。”
甲似乎有些无语:“什么揭不开锅啊,剑修体修要是听到了可要笑死了。”
师姐道:“虽然药卖得贵也卖得好,但我就是缺钱啊。”
沈容刀牙痒,手也痒。
幸而甲很快结束这话题:“但我以为师姐你这关头不会跑出来呢。不是说那个荣枯阁的前辈来了吗。”
“跑了。”师姐说。
“什么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