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迟疑片刻,点头:“我得先吃点儿肉。”

暴风的反应总让人忘记她伤得不轻。沈容刀闻言,往她后背看了一眼。在丹药帮助下,血已经不流了,但断裂的骨骼还支楞在那里。

为了确保把绿衣修士拉入阵法,修改后的阵法能够透过灵力,受限于条件,她没办法调整更多,只能争取最好的结果。

暴风注意到她的视线,说:“这些伤养一养就好了。”

沈容刀问:“你能走?”

暴风停顿一下:“我需要一个夹板。”

沈容刀的灵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劈了木头给她撑在后面,固定骨头位置,再从身上撕成一绺一绺的布条里截出一根,在她胸前背后绕来绕去。

距离太近,暴风不太自在,开口:“你之前说会用剑,我还以为你开玩笑。”

沈容刀:“我确实是开玩笑。”

“可你会用剑。”暴风又说:“还会阵法。”

沈容刀:“我多才多艺。”

“你没有常识吗?”暴风惊愕,对上沈容刀视线,更诧异了:“你真不懂啊。”

沈容刀说:“我什么都懂。”

暴风摇摇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容刀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暴风以为她又开玩笑,可沈容刀真的没有开玩笑。

“很少有人像你这样。剑修修剑,阵修修阵,可你既能用剑、又能布阵……你是个什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