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偷了我,我们才不会走到这一步。”暴风飞快开口。
沈容刀扭头,对上暴风不服软的眼神,笑了。
“好吧。”她坦然道:“是我的错。”
“……好吧。”暴风不太自然地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比你少一点。”
沈容刀笑起来。
她注视着蓝天,伸展的四肢如同“大”字。过了会儿,没头没脑地说:“还挺刺激的。”
暴风后背有伤,只能趴下去,声音就带点沉闷:“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只觉得惊险。但凡期间棋差一招,她们两个就都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想到这,她微侧头瞄着沈容刀。
归根结底,若不是沈容刀改变了阵法,她们半点逃脱的可能也没有。
那会儿,她想着暴力破阵,虽然希望渺茫,但也不能坐以待毙,而沈容刀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气得她很想揍上两拳。可事实上,沈容刀早就察觉了阵眼。
阵眼的确可能在阵法之外,但那样的阵法很难遇到。就像沈容刀比喻的那样,困住她们的阵法的阵眼正在空中。
问题是如何应对守在阵外的那些人。尤其是她们合力也打不过的那个绿衣修士。
“把她困在这儿怎么样?”沈容刀提议。
暴风并不很信任沈容刀的能力,但沈容刀已经以此为基础考虑如何布局,说得暴风意动,不禁开口:“我想把玉牌也抢过来。”
她们身上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那个引发一切的玉牌也在其中。她们不能肯定绿衣修士会把她带在身上,但沈容刀的自信给了暴风“错觉”,好像事情的发展会很顺利似的。
沈容刀一锤定音:“你皮糙肉厚,正面吸引攻击,我经验丰富,可以趁机扒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