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把我核桃砸碎,我给你脑袋砸碎。”

“他还真敢敲你核桃,晏哥那车让谢清越借出去开,车撞墙上维修花了五百多万,你这对儿核桃才多少钱?”

这事儿许嘉远还真没听说。

“猪撞树上,你开车撞墙上,你智商跟猪基本画一个等号”

谢清越没吭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对于外面的声音,他向来是选择性耳聋的。

第一把郁景寒首接清台,连让顾晏舟拿球杆的机会都没给他。

“别看了,我清台。”

会所的服务生过来把球摆好后又退到旁边。

顾晏舟咬着烟,把母球放在咖啡球右边,瞄准中低杆右塞,打球堆的最外边。

母球从三到西库回到底库。

紧接着顾晏舟按照红球彩球的顺序接连把球打进袋口。

郁景寒忍不住挑眉,本以为顾晏舟就是台球打得还不错,没承想竟然能好到这个地步,球打得很有准头。

等顾晏舟把桌上的球也清干净,他忍不住拍手。

两人之间的分数一模一样,与其觉得是碰巧,不如说是他在控分。

“你考不考虑打职业?”

顾晏舟瞥了他一眼,把烟头扔在烟灰缸里。

“挖人都挖到我头上了?我去打职业,我老婆谁养?”

“不是,打职业的奖金也很高,你别看不上打职业。”

郁景寒又点了支烟,他在球厅的时候烟抽得会很勤。

“又不是每天都有比赛,一场比赛的奖金怕是连晚晚戒指上的主钻都买不下来。”

见服务生又开始摆球了,郁景寒开口打断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