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孟承丙跟孟颐这场谈话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孟承丙将孟颐送去了国外医治,孟承丙那段时间在国内,接触不到他人。
可他知道他的情况,那段时间对于他来说确实挺严重的,抑郁症自闭症,全面爆发,已经彻底失去了求生的能力,心理医生对孟颐进行了很大力度的心理干预。
曾经两个月,他在医院他自杀了七次,这七次中的每一次都让孟承丙惊心胆战,在这期间医生给他用了很大的镇定剂,可都没用,甚至让孟承丙产生想接他回国的想法。
那是孟颐人生中最灰暗的两个月,他所住的房间没有窗外,窗户是封死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张床。
孟承丙给他打过去电话,他接听了,孟承丙在电话内问:“孟颐,你怎么样?”
是的,他怎么样。
孟颐只同他说:“我很好。”
很好,两个月里自杀七次,这叫很好吗?
孟承丙问:“要回国吗?孟颐?”
孟颐回着:“不用。”
那是孟承丙在孟颐最不稳定的时候通的电话,就算是这个时候,两人的对话也很少。
之后挂断电话,孟承丙甚至做好了,如果孟颐的自杀次数再逐渐增大,那么孟承丙务必是要将人接回来的。
而就在孟颐经历过那最不平稳的两个月后,突然之间他整个人就飞速平稳了下来,他的自杀次数在后面逐渐降低。
谁也不知道他这段期间的心里变化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最糟糕的时候迎来了稳定,那是孟承丙跟医生都没料到的事情,医生对孟承丙称之为惊喜。
期间那半年里,孟承丙飞去国外看了他一回,孟颐精神状态确实好了不少,整个人起了很大的变化,两父子晚间在柏林的林登大道散步,那时的德国特别冷,孟颐穿着黑色羽绒服,面色依旧苍白,走在黑夜里,虽然一样的安静沉默,可是孟承丙感觉他精神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