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阳也适时走了进来,站在洛抒面前。
洛抒怎么知道那神经病到底在发什么疯,可她依旧维持着自己可怜无助的形象,狠命摇头说:“没有,哥哥没有,是我不小心惹了哥哥,我以为哥哥口渴,给他倒水,谁知道自己没端稳,把杯子给摔了。”
如果是自己摔了杯子,怎么会哭呢,没有谁会相信这番话。
洛禾阳完全不偏袒洛抒,只斥责她:“肯定是你没做好,洛抒,哥哥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孟承丙却很不赞同洛禾阳的训斥,他说:“不是洛抒的错,禾阳,我去找孟颐。”
当孟承丙朝浴室门口走时,门正好打开,孟颐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看房间内的任何人,只是朝着书桌走去,孟承丙想要开口说的话,到嘴边却有些开不了口。
洛禾阳非常清楚孟颐对于孟承丙的重要性,她反而对洛禾阳说:“洛抒,去给哥哥道歉。”
孟承丙想阻止,洛禾阳一把拉住他,孟承丙欲言又止。
洛禾阳在那站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按照洛禾阳的吩咐,朝孟颐走去,她走到书桌便站在孟颐面前,同孟颐道歉:“哥哥,对不起。”
孟颐只翻着书,当洛抒不存在。
孟承丙望着这样的孟颐,他在心里暗自叹气,他对洛抒说:“洛抒,你和妈妈先出去,我跟哥哥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