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很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着自己的手机就要跟着慕波番和郁棱出去的。
郁棱很担心他这个身体状况,按着他的肩膀:“宋时越,你还在发烧呢,去什么去。你好好在这里躺着,孟晚柠那边的事,就交给我和慕波番了,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让孟晚柠有任何的事,你放心好了。”
他并没有说说服宋时越,宋时越监护要住,他们也拿宋时越没有办法的。
可是宋时越发烧了,额头很疼,头重脚轻,走路都很难受,别说去找孟晚柠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带着病也要去找孟晚柠,两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郁棱给发消息的蒋屿暮回了消息,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蒋屿暮都老实告诉了他了。
慕波番道:“原来是蒋学长通风报信,我就说你这么知道酒吧发生的事。”
“不过蒋学长为什么要告诉宋时越这件事的。”
蒋屿暮和宋时越的关系,学校里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并没有公开,孟晚柠知道,但是也没有告诉慕波番的。
宋时越知道是蒋屿暮给自己打电话之后,心情竟然很复杂,他不明白蒋屿暮为什么要帮自己。
他跟蒋屿暮不是竞争对手吗?而且蒋屿暮明显就是很讨厌他和他们家的,为什么帮他的。
更让他觉得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孟晚柠要和傅辞接触的,明明傅辞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上次她都差点被他占了便宜,孟晚柠为什么就不长记忆。
还是觉得这样可以狠狠地报复他们家的。
坐在车上,宋时越捂着自己的心口,他现在不仅是头疼,更重要的是心脏疼得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