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时越指着自己的脸,责备看孟晚柠,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为了你,你还说风凉话,不行,今日我吃什么你就跟着吃什么。”
少年赌气般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还带着小孩子般的闹脾气。
孟晚柠头更大了,这人一点都不好对付,没办法,她理亏,也只能顺着他了。
最后孟晚柠把麻辣香锅打包了,她陪着宋时越喝了一碗粥,全无胃口。
宋时越看到她也喝粥,心情开朗,用他的话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孟晚柠把麻辣香锅给秦桑桑和寝室的其他几人,大家都围起来了。
“这是给大家带的,你们要是饿了,可以吃这个。”
秦桑桑打开了打包盒子,觉得奇怪:“柠柠,你这香锅都没吃?”
孟晚柠:“还不是宋时越那家伙,他不让我吃这个,他让我陪着他喝粥。”
她说着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
“我根本就没怎么吃饱,晚上肯定会饿。”
秦桑桑和其他室友一脸八卦地看她。
“柠柠,原来你是和宋时越约会去了?”
孟晚柠朝着他们‘嘘’了一声。
“是宋时越的脸受伤了,医生说最好要吃清淡的还不能吃发物,我就带着他去喝粥,他让我跟着喝粥,不让吃我香锅。”
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插着腰。
“你们说,他这是不是很过分,凭什么他不能吃,就不能让其他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