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可以泰然自若说这些话了,讲自己的喜好,完完全全做自己可以开心的事情。
“礼礼。”他看着她,“我们以后也不去吃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了。”
“没什么。”温礼释然地笑了笑,“我当时其实也是开心的,因为能靠近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有的时候也会感觉到难过,因为我觉得我的喜欢你不会听得到。”
暗恋本身就是一件很卑微的事情。
暗恋者总是匍匐着,小心翼翼。
可温礼也在爱他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她深爱着谢琼楼,但却没有因为他停下自己追求理想的脚步。
直到今日,可以毫无顾忌地和他并肩,讲出那些曾经她压抑在心里的话。
已经没有遗憾了。
包里还装着两个人的结婚证,温礼突然想到,“我们结婚,要不要去你妈妈的墓上拜一下。”
对于这个香港灿烂但也死在璀璨里的女人,温礼一直都是很能共情并且心疼的。
如果时代能再好一点,不再盲目谩骂,有自己主观思维,愿意了解真相的人多一点,她现在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
“我之前去看过她了。”谢琼楼说。
那是在他们领证前的一个星期。
他到墓地上,给宋锦书带了一束她喜欢的花。
到那一刻,谢琼楼看着墓碑上的刻字,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细密的雨滴落下来,人渐渐清明,才真正读懂缘分是躲不开的大雨。
像他在高中中秋晚会时,听到了那首宋锦书喜欢的《富士山下》所以抬头,也看到了台上因困窘感到难堪无措的少女。
过了很多年后的校庆,本来只是一时兴起,后又因为她为他和新闻中心的人分辨,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维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