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交给她,贺时序已然可以想象得到这场婚宴谢家老爷子坐镇,京市市长以干爹身份出席,能有多么隆重盛大。
说来也难以想象,贺时序算是一路看着他们从几年前走到这里来的,他是随性一生,很少会感慨的人,此刻也为他们这段感情轻叹。
“也太不容易。”
“小贺哥。”谢亭瑶回头,“怎么这么说?”
贺时序掀唇开口:“小谢哥哥和礼妹妹这段缘,少任何一点力都成不了。”
如果不是温礼成为央台炙手可热的记者,说好听点是代表国家,嫁到谢家身份体面没有异议。
如果不是老爷子真喜欢温礼这姑娘,谢琼楼没有掌权万玉,也不会有今天带她回老宅的权力。
至于谢承谦……贺时序想到谢琼楼那位父亲,曾经不惜用各种手段也要拆散他们。
他就真颠覆了谢承谦几年会淡忘她的想法,几年下来,爱与日俱增,根本不会随着时间推移改变。
如今温礼在新闻业功成名就,嫁到谢家也不算高攀。
说到底,谢承谦再怎么注重门第,也是心疼自己和最爱的女人生的这个儿子的,看到他为情抑郁,有情深不寿的意思,最后到底也没再阻拦了。
“这两个人,看着都挺温和的,一个比一个倔。”贺时序笑了一声。
也正因为这么倔,走到一起了。
当时贺时序以为,他们肯定没可能,却在谢琼楼在寺庙门口说出那句话时,第一反应觉得这事还有转机,真被他们办到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结婚礼远不止这顶有价无市的凤冠,各种礼物摆放着,谢亭瑶目光落在一盒放着玉制无事牌的锦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