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戒了很久了。”谢琼楼单手把烟头扣在水中,看向女人的眼睛,“礼礼,以后把你的习惯,变成我吧。”
温礼眸光流转,说:“好啊。”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温礼抱着茉莉,回过头看谢琼楼,“你当时为什么不来找我?”
男人眸光凝了凝。
当时的很多事情,都不由他控制。
温礼驻外的地点是谢承谦可以左右的,他没办法不按照谢承谦的意思来,怕她被分到更加危险落后的地方去,他不敢拿她来赌。
男人张了张嘴,“我找你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去z国的申请名额也不会落在速七台那里,不过好在他现在已经有了可以拒绝谢承谦的能力。
女人抬了下眸,没有出声。
她注意到扶棠西府客厅卧室放着的各种药,有些功效温礼知道,是抗抑郁的,还有治疗失眠的,这些年来,谢琼楼也沉稳了很多。
从前即便看起来他和普通人天壤之别,但他礼貌温和,也不会让人觉得高高在上,现在的谢琼楼身上冷漠气质更为出众。
只是在看向温礼时,那股冷漠劲消散,他戴副金丝框眼镜,眉眼却是温柔的。
温礼细长腿一跨,坐在她腿上,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看着他漂亮的眉眼,“谢琼楼,你怎么眼睛也熬坏了啊。”
“只是轻度近视。”男人温柔地看着腿上的女人,说:“没什么关系。”
“听说你这几年总是做梦。”温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我们去看看吧,睡觉总是做梦,一直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应该不会了。”
男人单手环绕,揽住女人的腰肢,他将她朝前勾了勾,细细密密吻着她的红唇,他缓缓出声道:“梦里的人现在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