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楼上车以后,另一只手仍旧颤抖得厉害。
“谢总!”秦深皱了皱眉。
这三年,谢总的精神状况实在太差了,一直梦魇缠身,无论试过怎样的药也总是不见好,再加上他这三年没日没夜拼了命的工作,身体早就超负荷了。
“我们去徐医生那里吧。”
“不用。”后座男人开口。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那些药再好,都是治标不治本。
男人深吸一口气,胸腔也跟着颤动。
冷漠的女声不断在脑海中徘徊。
“谢琼楼,我以前真的很想嫁给你。”
“但是现在不想了。”
无数个夜晚,他都能梦到她,有时候会做噩梦,梦到她在战场上,红着眼睛向他呼救,可是他无能为力。
有时候会做美梦,梦到她还在他身边,笑意盈盈地和他说她一直都喜欢他。
他害怕做梦,害怕那种自己救不了她的无力感,又期待做梦,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能再看看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后座男人神情恍惚,秦深语气也变得焦急起来,“谢总!!”
“我没事。”
男人阖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再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丝很轻微的笑意,“秦深,你知道么。”
“她回来以后,我总在做一个梦。”
秦深眉头拧着,不确定谢总是不是现在精神恍惚,他长时间服用抗抑郁的药,身体也出现躯体化的情况,重度抑郁下秦深不能看出来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着的。
好像也算不了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