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
酒吧华人白人跳舞开酒,疯得不能再疯,谢亭瑶昔日的舞池天后,现在百无聊赖地拉着陈沛安坐下,脑袋耷在他肩膀上。
听周围一句中文一句英文掺杂着聊天,有人提起今天下的这场雪。
一男生凑过来,“亭瑶,你知道吗?今天下的雪是人工雪。”
谢亭瑶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不废话么。”
“加州什么时候下过真雪。”
“这次不一样,下了好久好大,不知道又烧了多少钱。”那人开口:“那好像不是美国人弄的,这次弄人工雪的,好像是亚洲一个富少。”
“哇——”
“太酷了吧。”有人接话,“不会是富少女朋友在加州,我们蹭上了人家的浪漫吧?”
“亭瑶,你人脉广,你知道是哪个富少弄的嘛?”
谢亭瑶脑袋磕了磕陈沛安的肩膀。
她当然知道。
她只是随口一提礼礼姐说圣诞节不下雪没有气氛,她哥就斥巨资在圣诞节这天降了这么大的雪。
富少是富少,但已经不是女朋友了。
替他们感到惋惜。
今天圣诞节的雪,很多人都知道是一位亚洲少爷为哄心爱的人下的。
可唯独被宝贝的那人不知道。
……
这个圣诞节,落寞的远远不止几个人。
清吧里。
彭安要了杯长岛冰茶,总挂在脸上的明朗笑容此刻消失,他垂着眼,看着杯中的褐色液体,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