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一秒跨国电话拨过去,电话那边停了两秒才接起来。
“哥……”
谢亭瑶咬了咬唇,意料之中的男声传来,“谢亭瑶。”
冷风刮过,女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琼楼声音淡然,却带着让人害怕的冷冽,“陈沛安说你又去赛车场了?”
“真不是!”
这次可真是冤枉她谢亭瑶了。
看着底下跑道上飞驰拐弯的黑紫色漂亮赛车,谢亭瑶咽了下口水,“我是来找礼礼姐的,你信么?哥……”
她自己都不信。
作为从前这个赛车场的常客,谢亭瑶和老板一直都是有联系的,直到前几天聚会,老板突然说起赛车场又新来了一个和亭瑶一样的中国酷妹。
改了辆超拉风的赛车,特飒,老外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描述着这位“酷妹”是怎么驰骋赛场的。
谢亭瑶一开始只觉得“哇塞好酷”,直到那白人老板用蹩脚的中文把这位华人酷妹名字报出来之后,谢亭瑶才感觉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或许是重名?
可直到今天亲眼所见,谢亭瑶下巴掉得几乎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女人身穿紧身黑色赛车服,胳膊里夹着个头盔,她微卷黑长发随风飘扬,红唇冷眼,酷到一进场就吸引一众目光。
那白人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用英文称赞着中国女人好漂亮,不愧是东方面孔。
谢亭瑶也傻了。
这还是从前那个礼礼姐吗?
开柯尼赛格速度比电瓶车都慢的礼礼姐?
这两年的变化也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