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多久之前?
这个平静二十余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被教导的波澜不惊的男人,此刻第一次感受到慌乱不安。
做惯执棋手,这一刻的他终于变成了棋子,再也掌控不了自己的感情,任由涌泄。
浑身蔓延的寒冷席卷而来,比飞机下坠风暴愈烈来得更加惊涛骇浪,他僵硬而又迷茫地翻着一封封的感谢回信,错过的无力让他总算后知后觉。
终于回忆起。
是在她大四下在东大的时候,他曾托秦深带给她一只喜马拉雅。
她打过来电话,两人点破“第一面”“私生粉”的窗户纸。
他问她。
“你是不是,从校庆开始就喜欢我了?”
那道温软又坚定的女声回应。
“我一直都喜欢你。”
心跳猛然间漏了一拍,痛感总是后知后觉的。
当时的谢琼楼并没有对她的告白过多在意,原以为只是一句寻常不过的告白话,居然延迟这么久这么久,来得这样狂风骤雨,痛到心惊。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一直”,比校庆更早,远远不止。
六年前。
是高中。
她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
“谢总……”